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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你好(散文)

来源:镇江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评论

人与人的相遇、相知,真是奇妙。上苍似乎有一双大手,把你这辈子,在特定的时间,遇上一些特定的什么人,早已作了周祥的安排。也有一种情愫,似乎用语言和文字,都无法表述这种既淡淡的而又彼此牵挂的情感。

网络上彼此间的认识,正是这种感觉。

2012年,在经历了“讨生活”的百忙之后,终于有了些闲散的时光,可以静静地坐在淡蓝色的台灯下,翻翻散发着墨香的书本。看看余秋雨的《山河之书》,看看最新版的《年度散文集》,品咂那种孤寂的滋味。并在女儿的纵使下,开通QQ,在中断了近三十年文学创作以后,再次拾起笔,信笔涂鸦几行小诗,学着“新生代”玩玩空间诗文。也学着网友,上传一幅漂亮贴切的题图,下载一首婉转悠扬的配曲。致此,多了一份快乐,少了一些烦躁。也曾无奈地拉黑网友,也曾遭遇网友与网友之间唾沫四溅的“口水战”。看着,想想,挺有意思,甚至有些后悔太晩进入网络这片天空。

在我一次次翻看一个又一个的“你”日志后,都能得出“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或质朴、诚挚、热情;或忧郁、纠结、悲愤。有成熟理性的,也有天真烂漫的;有文才般般的,也有才华横溢的。但,不管是何种类型,因为是原创,又是生活中亲历的人和事,读来倍感亲切真实。

在物质、功利充斥着每个角落的当今,在面对生活艰辛的现实中,真正能静下心来,梳理一下繁杂的思緒,或悲或喜,或忧或愤,写些自己所经历、所感悟的东西,不是常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看得出,空间或文学网站写作的,绝大多数是喜爱文字、善于观察思考的人。而他(她)们诗文中所透出的一些感悟,令我甚至于不敢相信这是出自非专业写作人。

感慨之余,我常想,一个个的“你”,基本上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有家室的人。生活之担当,精神与生存的矛盾,这当中,我看到了一种执着,一种精神的支撑,一种人生的正能量。

一直喜欢这种淡淡的感觉,淡淡的浅笑淡淡的问候,淡淡的牵挂淡淡的情义。没有世俗的牵绊,在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他乡,感受这一份无法触及却又真实存在的美丽。

许是前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漫漫网海的相识,也只有用缘分来诠释这一种际遇。在山南海北一隅之地彼此关注、惦挂着,是一件幸福的事。同时,在无数次的回访和交流中,为友们一篇有深度的优秀诗文快乐而快乐着,为生活上一些囧事纠结而纠结着。

我一直以是否有原创诗文为加友前题,有些网友即便成为好友,因没有原创,处一段后我也会“无情”地“拉黑”,然而,有一位极少原创作品、身在疆域的网友,我却怎么也不忍将她从“好友”中删除……

她,是我上网的第一批网友,也是我最遥远的网友。她“个人档”和上传的“相册”,都表明她是身处茫茫大漠戈壁的汉族女人。从她清澈而忧郁的目光中,我总感觉她有着不同于别的女人的忧伤和坚韧。上帝给了这位女人太多的不幸,伤痕的婚姻让她远离青海故乡,新疆再婚后在辛苦的劳作中,自己和母亲及丈夫都患有病痛。她丈夫由于缺乏技能,只能在建筑工地做普工。为贴补家用,她去几里外的建设兵团做一名摘棉工。经济上的困苦,使她不能像城里幸福女人那样用电脑上从容上网。出于对文字的爱好,她只能在自己手机上阅读和写作。在她不多的原创作品中,以及她甚至于毫不避讳地谈及自己卑微过去的交流中,我知道她是一位情真意挚、值得互为信赖的朋友。

她生活在新疆阿克苏地区。从古人遗存的诗文中都能读到生活在大西北的艰难,如“春风不度玉门关”,“西出阳关无故人”等等。结识她以后,我特意从卫星航片上搜寻她所生活的地方阿克苏,感受最深的是漫漫沙海和茫茫戈壁。而作为一位异乡女性生活在大漠深处,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

还有黄河南岸的一位好友,在她半岁的时候,亲生父母苦于生活的无奈,把她送于她养父母的农家。养父母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女后,至此倍受苟刻与责难。在凄风苦雨的原野上渐渐长大的她,成家后,总不甘沉溺于聊天、游戏无聊的业余生活,凭着文学的喜好和从教的经历,开始尝试用文字亲吻精神的花瓣。然而,生活的重压和困顿,让她一次又一次搁笔又重拾,但不管怎样都不言放弃这份执着。在她玩空间文字的过程中,从最初只能写如调侃的只言片语,进而进步为创作上万字的短篇小说及随笔、散文,且作品思想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感悟。在我们经常的交流里,我知道,生活给予她太多的磨难,为了家庭,为了老人和孩子,由于忙碌,她甚至于没有整块的时间用于写作,这不能不说这是一种精神所创造的奇迹。

幸福的女人总会展示她的幸福,而不幸的女人只能将自己紧紧地包裹。我很能理解那种挣扎在生活底层的人们,因为在我的生活游历中也曾经历、也曾见到过。

可以这样说,多数网络女性写手,她们其实并没有文学梦的奢望,她们也只是出于一种爱好罢了。她们用手中的笔,或指尖的键盘,写出那些“紧紧包裹”的苦与痛,也只是一种释放,一种让人理解和呼应的意愿。

我当然无法揣测她们的生活经历和人生的苦痛,但从她们字里行间以及彼此的对话里,我总能读懂她们生活特殊的经历和生活中的苦楚。同时在她们空间诗文中,也都能看到她们的挺立和成长的印痕。她们让我读到了世间的真诚和强韧,她们面对着命运的挑战,是用歌声和文字编织着梦中的花环啊!

而正是这种精神,令我肃然起敬,也让我感慨系之。

当今生存不容易。上苍把幸福和欢乐撒向人间的同时,把太多的磨难和痛苦强加给了人们。正如上苍把香甜的哈密瓜给予人们的时候,同时把带刺的骆驼草也抛给了人们那样。

写作是件苦差事。我学在“十年动乱”时期,没有很好系统地学习过文学,以后工作的专业也非文学。年轻时候的我,出于对文学的喜好,与身边的文学青年也共同探讨人生和文学创作问题,也曾信手涂鸦、杂乱无章地写过一些所谓的“作品”。而这些作品中,也有少部分被刋物录用,也曾得过地方上的奖项,而大多都成为摒弃的“文字垃圾”。在“讨生活的搏命”中,我想我的文学的之梦,已经淹没于日常琐事的尘埃之中。没曾想,是网络空间又一次触动了我。是空间让我看到另一幅风光,同时得到愉悦。也是网络让我看到了不同的人生,并由此与他(她)们一起分享着幸福和分担着忧愁。

忽然觉得自己跟人们说的那样:网恋了吗?尚存的理性让我又一次摇了摇头,告诉我自己,这份远情早已超出了红尘情缘。如果一定要强加,也罢!“恋”就“恋”了吧。玩网络交友不痛彻心扉地“爱恋”一把,也太枉凝眉了吧!

写到这里,电脑右下角跳动着的时间告诉我,夜已很深。却忽然有种想看看夜空的冲动,便关了灯,拉开窗帘——

月在低空,是弯弯的那种残月,没有晕,也没有行走、等候穿破的云。这样的月很少入画,因为太常见,是孩儿原色的那种,不大让人留意。许是所在较低,月色便又太亮,一道光幕将更深的天宇隔开,倒使天空变得浅了。遗下的一些星,被驱到边缘,散漫地缀着,有种彼此的陌生感,却又相望着,不停地眨动着眼睛,都没有说话。

己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遥望这片寂静的星空?离上一次的遥望又距几日?

都说:“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如是,我想,在浩瀚的星空下,黄河的波光里;在秦岭的松针上,岛礁的椰林间;在大漠深处的黄沙里,楼群廊道的绿荫中,总有一粒属于你、我自己特有的萤光,共同照耀着这一片无垠的天空。

此时刻,我心头喊了一声: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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