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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给玉书的歌(散文)

来源:镇江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灵异悬疑

那段爱情,始于歌曲,多少真情,藏匿在歌的旋律里!而岁月的沉淀,在风霜雪雨里已然远去,但只要幸福过,就永远值得回忆……

(一)痴心换情深

痴心换情深,茫茫人海,相遇相知,只愿一世相守,钟爱一生。别道爱已陈旧,人生苦短,相爱容易,相守也不艰难,只要愿意,就可以用痴心换取彼此的情深。

——题记

我很喜欢这首曲子,每每去KTV的时候,总喜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在关闭了所有灯光的KTV里,闭着眼睛,听自己演绎这首曲子时那沙哑而柔软的声音,听自己在融入这首曲子时的心跳和沉醉。有人说我唱得和周慧敏很像,乍一听以为是原唱,我只是微微示以浅笑,他们只知我声音演绎着周慧敏的味道,不知我心中荡漾着那层柔弱。

一个人,拉上窗帘,关了所有的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合上电脑,只留它身体里的震动,震动着这首《痴心换情深》,每当这首曲子缓缓响起,我总会慢慢地贴近安静,安静地听、安静地想。一次又一次在这样的旋律里,痴痴地闪烁着晶莹,仿佛看着夜空的星星,就在头顶,却是遥不可及。

第一次与玉书见面,是二零一一年的四月九日,我风尘仆仆地赶往苏州,只为去探望早已相识却从未相见的朋友们,我和玉书在网络中早已心心相惜,我依赖着他,他也眷顾着我,记得在去见他们之前,我和玉书总是说好,真的见面要以拥抱迎接彼此。我满怀着见他们的喜悦,踏上了苏州那片沃土。然而玉书是个腼腆的人,见了面,只匆匆看我一眼,便不敢与我贴近,想想那时的他,有点笨有点傻傻的。

四月的天还有些微冷,我一个人站在车站超市的门口,迎着风,看着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在我的眼前来回晃动,心中有些失落,有些孤独,为什么他们没在门口等我?我低下头,拨通了他们的电话,我能感觉出他们的焦急,叮嘱我不要走开,马上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想,他们该是同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吧?

玉书很平凡,总是在人群中扮演着若隐若现的角色。当他们出现的时候,我抬起头,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朋友,我心中隐隐滑过一丝遗憾,然而我的目光就在朋友的身后那个微弱的缝隙中瞥见了他,瞥见了我的玉书。他一件黑色的西装,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双黑色运动鞋,一个很普通却让人初次见面就有种相识甚深的人,就这样淡淡地出现在我的眼帘,直至永远。

那晚我们去了KTV,朋友们很热情,都在点歌,唱歌,玉书示意我去点歌,叫我唱首歌,几次要为我点歌,都被我婉言拒绝了,不知是油然而生的孤寂还是什么,总觉得心中有那么些许忧伤,正如我从玉书眼中偶尔掠夺的丝丝忧郁一般,我和他都在默默沉闷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一切。我缓缓起身,走到点歌电脑跟前,飞快地按下了一曲《痴心换情深》。

音乐响起,KTV里顿然安静,我闭着双眼,聆听曲子的旋律,像飞旋在满是雾色的天空里,一片迷蒙一片宁静。柔和的音乐,熟悉的节拍,心中潺潺起了涟漪,为什么会对这首歌如此痴迷?它就像一块磁铁总在吸引着我的思绪,淡雅的、沉寂的、孤寂的、凄凉的。一首歌,一首阐述小女人痴心的歌曲,竟能包含着这么些许的情绪,我,淡淡地睁开眼睛,看着画面上柔和的颜色,眼中一丝柔弱划过。

唱着这首歌,仿佛自己掉进了苦涩的追忆里,仿若自己就像歌里唱得一样,情愿痴心换你情深、情愿为你背负痛楚一生。为什么这样痴心都换不了你的情深?缘分过去你不再问!哪怕我孤身一人!我痴迷着这首歌曲,不料玉书却痴迷着我的陶醉,当我缓缓转过头,正与玉书那蒙着薄雾的双眼碰撞,他紧紧地盯着我,一秒不移自己的眼球,仿佛怕自己一眨眼我便会消失在眼前一般。

我闭上双眼,怕见他那双含水的眼睛,更怕看见他的心,也怕被他看到自己的心。我慢慢调转过头,继续唱着这首歌,余光里,玉书从未挪动他的双眼,跟随着我的陶醉,直到歌曲结束。我缓缓放下话筒,迟疑半晌,微微地说了声“我一直很喜欢这首歌曲”,玉书竟不假思索地说“我也喜欢”!

我以为是默契,我以为是那份感觉的皈依,我们同时喜欢着同一首歌曲。我转过头朝着玉书浅浅一笑,而他却迟迟未对我示意微笑,只有那双依然蒙着薄雾的双眼,像要将我狠狠看到心底里、血液里。我慌张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心跳加速,我知道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我也知道他不敢说,也不会说。

我带着对他的遗憾,离开了苏州,我心中隐隐作痛,却不知他早已将自己封闭起来,用酒精麻醉自己的思念,躲在自己的世界,一个人反复地播放着《痴心换情深》,我们如此煎熬,却从不想打开彼此的心门,就像这首歌曲一般,淡淡的音乐,载着我们淡淡的情怀,就那样弱弱地将彼此期盼。

如今我们走在了一起,不想放开彼此的手,只想生死到白头。别人的爱情海誓山盟,我们的爱情只是一首歌,他告诉我,其实那天他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而且是我唱的,我微笑了,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彼此,不需要沧海桑田,也不需要海枯石烂,更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这样淡淡地像歌一样,走过我们彼此拥有的岁月。

爱一个人很简单,被爱也是如此,只要用一份痴心一定能够换来情深,淡淡的音乐,又伴随了我整整一个思绪,我用余光看着身边的玉书,我们生活得很平淡,每天就这样如同任何一对情侣那样,辗转反复着一天天同样的生活,没有过惊天动地,也不会有撕心裂肺,平淡的爱情,就如一首歌,那么优雅,那么叫人回味。

一曲周慧敏的《痴心换情深》,送给所有的爱人们,愿天下所有的爱情像歌一样,在平淡中美满,在真挚中升华!

(二)皈依红尘有你

尘世间,多少繁华落尽,多少悲喜不明,生命在短暂的燃烧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也许,当一切都看透,一切都淡弱后,才能真正领悟生活的真谛,这一生不为名利,不求奢侈,只要红尘有你,便已足矣!

——题记

很喜欢在文字的海洋里穿梭,我知道我的文字不华丽也不秀美,我只会淡淡地静静地表达自己的内心,与其说这是一行行文字,不如说这是我时时刻刻的心情,这些年,厌倦了漂泊,也尝尽了凄苦,很渴望安定,也在不断寻找着安逸。自从玉书走进我的生活,一切都仿佛重生,仿佛柳暗花明,心,也在懵懂中死灰复燃了,所以,以此诸多的关于歌曲的文字来感谢玉书,感谢他为我的生命注入了活力!

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王杰的这首《红尘有你》,那时候,喜欢曲子,喜欢那节奏,不管多么烦心都能在这一曲音乐声中安静、淡定。上了中学后,这首曲子更成为了我的贴身伴侣,随身听、手机里无一没有它的踪迹,走路要听、吃饭要听、睡觉更是要听,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窗,才懒散地发现这首曲子竟然循环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

那天,无意间逛到了玉书的空间,打开他的空间,色调很清新,让人一目了然,顿感倾心,片刻后,熟悉的旋律响起,我不禁睁大了眼睛,心里像灌了蜂蜜,原来他也这么青睐这首曲子。很多时候,我们都很默契,思绪默契,言语默契,让我惊讶于我们惊人的相似,更是这一首首熟悉的旋律,竟也是我们共同的追寻。

我看过太多关于爱情的故事,分离的,圆满的,不管结局如何。我总是这样认为,爱的起初,都是真挚都是完美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在变,时光在变,人也在变,也许一切都会有所改变,但在我的思绪里,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份真情不会改变,无论世事如何变幻,时光如何变迁,情感这个词无论定义在哪一个阶段,都该是纯洁和清白的。

喜欢靠在干净利落的角落里,感受阳光反射自己的倒影,在墙上随着微风来回晃动,柔柔地轻轻地,不惊扰一丝恬静,打开音乐,闭上眼睛,将自己融进唯美的乐声里,这一时刻,仿佛时间早已停止、万物早已封印,只有自己和这首曲子淡淡地码着记忆,深深地缓缓地回放着每一幅优美的风景,风景里有你有我,有着所有的甜蜜。

红尘有你,像花开的季节,阳光普照大地,晴空万里无云,扑鼻的清香,环绕在梦里,山泉小溪、翠竹风屏,俊郎嬉戏、佳丽羞离。鸳鸯戏水似仙境、凤凰盘云也是情。这一生如此美丽,梦的尽头不管风雨,我只愿追寻而去,只因红尘有你,还有什么我不愿意?生死只在天地一线,来来往往谁在梦里依稀?

红尘有你,绕一弯月潭,为你轻吟一曲沉静,荷塘映照你我的倒影,背靠着背,听蛙声浮起、看波涛粼粼。柳絮揉搓你我的脸颊、油草抚弄你我的脚底,天微明,你我相视而笑,原来我们竟已待到黎明?抚晚红尘,朝霞临近,相识在红尘里,从此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只因红尘有你!

一个人,静静地聆听,那旋律中跳跃的、沉寂的、柔和的、奔放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脑后,身体如此轻盈,仿佛在云里雾里。我喜欢宁静的感觉,因为我想你是寂静的,没有任何杂念在身边侵扰,这种感觉,就像在触摸你的发梢,指尖摩挲在你的发根,感受你的温度,教人如此安逸、如此祥宁。

红尘有你,便是我唯一的心绪。我想起那个湖畔,你我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你暖暖地捧起我的手,告诉我天已凉,让我为你取暖。我依偎在你的怀里,所有开心的、悲哀的、欢乐的、痛苦的,都抛掷九霄云外,那一刻的我,只想感受你我的世界,你我世界里你那潺潺的心跳和我瑟瑟的喜悦。

多少年,总是一个人静静地感受着生命,车水马龙的尘世间,人来人往的热闹、灯红酒绿的繁华,仿佛都与我无关,裹紧自己的衣衫,埋着只属于自己的心绪,看着自己脚尖,一步一步像游走的灵魂一般挪动着自己像躯壳一样的身体,前方是哪里?我又来自何方?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仅仅就是在这红尘悲凉里,从此我拥有了你。红尘有你!

空气中弥漫着苦咖啡的味道,我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的蓝天,我竟一坐便是半天,一杯香浓的还冒着热气的不加糖的咖啡出现在我面前,玉书放下咖啡后,在背后紧紧将我环腰而拥,“宝贝,喝一杯咖啡吧,你喜欢的”。我投进玉书的胸膛,他的胸膛永远那么坚实、那么温暖,让我沉溺在其中,放肆得如同一个婴孩。

一杯香茗,一份宁和,一杯咖啡,一种沉静!屋内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我们相拥而坐,将音律放大了几个分贝,窗外蓝天白云,车来车往,我们相视而笑,静静依着彼此,闭上双眼,感受那份静谧,如同夜的深邃,皎洁的月光划破黑暗的狰狞,我们被这份安逸打动了,深深地走进了曲子,坐落在那个角落,不偏不倚的位置,正是《红尘有你》!

红尘有你,就有我无悔的泥,随人间风雨迁徙,怨不了无情天地!红尘有你,就该风雨兼行,不管苍天怎么改变,都该坚守我们彼此的诺言,每一个清晨睁开双眼,都会有你我微笑的脸,不要等到沧海桑田,我只要一生相伴;不想等来世续缘,我只愿今生无悔无怨!因为,红尘有你,就有我无悔的梦,就有我无悔的青春!

(三)相伴两个人的幸福

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望着窗外淡淡的天,听着缓缓的音乐,仿佛回到了从前,曾经思念的瞬间,有着渴望的源泉,渴望温暖的港湾;而两个人的时候,就如同翱翔在蔚蓝色的天,听着幸福的音乐,一起憧憬着未来,未来美丽的明天,有着我们共同组建的甜蜜空间。

——题记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教人慵懒,靠在床沿,看着窗外暖洋洋的世界,心随着遥远的呼唤悄悄蠕动着,想要霸道地占有整个唯美的空间,幸福,仿佛就会来到身边。玉书的背影离我一指之外,他对着电脑找寻着一首一首歌曲,期望能够让我抒怀。

一首很甜蜜很轻快的歌曲,像神秘的带点儿的云彩,飘进我的思绪里,是一抹朝霞?还是一晚浮萍?一个瞬间,便定格了我的神经,我缓缓转过头,正与玉书的目光相逢,我们默默地看着彼此,那一刻,千言万语,只化作一曲《两个人的幸福》,尽收我们眼底。

玉书一直都很喜欢歌曲,在一个很巧然的机会里,他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又蹦又跳地蹿到我面前,伸过脑袋挑着眉毛对我说:“宝贝,以后我来找歌,你来写关于歌的文字,好么?”盯着他如同婴儿般饥渴的眼睛,我狠狠地点了点头,他便如小熊吃上蜂蜜一般,高兴地拥我入怀,那一刻,我便懂得,什么才是幸福,正如这首歌一样,幸福是两个人的,两个人的幸福。

我很喜欢冲一杯香浓的咖啡,夕阳下,面迎暮霭而栖,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两个人,就这样,听着一曲轻快而甜美的歌,即便一句话也不说,一个眼神也不停留,那份拥有、那份相伴的执着,足以让彼此感受到幸福。柳树枯枝,却随风摆动着来年春季的向往,生命仅仅就是如此,只为下一个春季开花,那么人这一生的幸福亦如此,只为昂首的未来充满着向往,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吧,我想!

河畔的黄昏很湿润,这里的冬季,比平时来得晚了一些,空气中依旧散发着金秋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远处模糊有两撮身影,腻在一起,我在想,一定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在这无人的小道细数着彼此的甜蜜,于是我便调转过头,面向太阳西落的方向,以便他们不至于因我迎面而有羞涩之举。

他们在我的背后缓缓走过,我有些失望,我以为会谈笑风生,或者打闹嬉戏,好奇心让我撇过头,朝着他们远离的方向看去,那双背影,花白了头发,步履蹒跚,两只如枯木的手紧紧地贴在一起,老者已佝偻,老人弱小的身躯,竭力在一旁将他支起,一对年迈的夫妻,在我的视线里,构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美,无与伦比。

我朝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然的美丽,一辈子很长,长到不知道能否与爱人共赴白发沧桑,一辈子也很短,短到转瞬便已走过天涯。一个人是半圆,两个人才是一个圆,那道门外等待千年,只为携手这一生长短。长,幸福延绵,短,两个人的幸福再短也情愿。

一个人踱步在夜幕下,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前方的路很漫长,回首已是苍茫,生命就在这一刻,期望着内心的那一点点渴望,渴望前方的黑色中有一丝光亮,牵引我回家的路,不会那么迷茫。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孤单,总是那么凄凉,谁还能在这样的感觉中等待幸福的味道?幸福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路旁的台阶上,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气冲冲地站起身,飞快地闪过我的身旁,我知道她在生气,生着男子的气,不知道他们因什么而导致的不和谐,男子飞奔而去,撞到了我,我踉跄着站稳,远远地看着他们。男子拉起女子的手,大声地对她说“亲爱的,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女子转过头,甜甜地埋进男子怀里。那一幕,定格在了甜蜜里。

我微微地笑了,这就是幸福吧,幸福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多少风雨,不管多么艰辛,再苦再难都不忘珍惜彼此,拥有着彼此就是幸福,就是完美,哪怕说再多的“对不起,我爱你!”。入冬的晚风很凉,我裹紧自己的衣衫,埋着头,往黑暗里走去,也许,前方会有一个身影,远远地等着我,等着我归去。

“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这首很熟悉的歌曲,在不远处响起,我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寻去,没有路灯的街道中央,朦胧的月色下,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向我靠近,是他,是玉书,是那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他的那个人,茫茫人海里,有这么一个人,永远在那个不远的地方等着你,等着向你靠近,我想这就是幸福吧,一份没有任何疑问的幸福。

“我们回家吧!”靠在玉书温暖的怀里,我暖暖地发出甜甜的声音。

“嗯,我们回家”

《两个人的幸福》在空旷的黑夜里,随着我们的身影,淡淡地漂移,我想,两个人的幸福就是如此,平淡却那么让人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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