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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在文字的芳香里遇见自己

来源:镇江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朋友说我是生活在文海、诗海里的人,生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一个人。我不知道这是褒还是贬,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可是与文字相伴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美好的。   细想起来,最早给我文字熏陶的,是我的母亲。“天上红霞飘,地上红霞跑。”这是母亲带着笑意吟诵给我的歌瑶,我牢牢地记在了心里。母亲并不识字,但当她看到女儿在云彩下面奔跑的身影,就那么自然而欢喜地把女儿的名字和彩云联系在了一起。她还指着夜幕中的星星对我说“青石板,板石青,青石板上钉银针。”这是父亲教给她的句子,而她又说给我听,用了她自己那满含着乡音的普通话,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的笑意。后来母亲又给我讲《天边一枝梅》、《马大柳二石三》、《海莲花》、《牛郎织女》。多年来,我的脑海里会时不时涌现起母亲那些神奇的人物和故事情节,我便把这些故事又讲给我的孩子我的学生听。我固执地觉得母亲那时候所有的吟歌与讲述里都带着芳香。固执地认为,从那很小很小的小时候开始,母亲已经在向我的心里播散美的种子了。   后来父亲教我念诸如“梅子溜酸软齿牙,芭蕉新绿上窗纱。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的诗句。让我读《阿凡提的故事》、《天方夜谭》、《少年文艺》、《儿童文学》、《聊斋志异》、《小学生语文报》、《故事会》等等。就这样,父亲接过了母亲手中的孩儿,引着孩儿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更美好的文字。   记忆中有两个印象较深的故事。   有一回,父亲买给我一套小人书,名字叫《尼尔斯骑鹅旅行记》,精装彩绘,纸质光洁,共20本。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块立方体。我一页一页看完了里面的故事,还把它拎到山上,讲给和我一起放牛放驴的小伙伴听。可是后来,我竟然把书里面的小人儿和山川草木动物全部剪下来,贴到了一个供我涂鸦的笔记本里,还美美地一遍又一遍欣赏我自己的杰作。现在想起来很后悔,那么好的书,我竟然把它剪了,要是留存到现在,该有多好。包括后来父亲卖给我的一套《聊斋故事》,都不知被我弄到哪里去了。   还有一次,不知什么缘故父亲给我讲起了林黛玉,他说林黛玉是一个非常苦的女孩子。我就问父亲,她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饭吃没衣服穿。父亲说她生活在做官的人家。父亲没有多讲,而我却好奇地不得了,趁父亲不在家时,把父亲装着书的那个木箱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出了那本我早就见过的《红楼梦》,可是我看不懂,里面的字全是繁体字。父亲回家一看那乱七八糟的阵势,就阴着脸训斥了我一顿。可是林黛玉的影子就像一个迷一直飘浮在我心里,直到后来自己看了《红楼梦》,那个谜才尘埃落定。   整个四年级到六年级我是在父亲身边度过的,父亲常常从他们学校的图书馆借儿童书籍给我看,我从中读到了许多语言优美的故事。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了写日记。父亲监督我每天都写。他给我准备了两个本子,是那种3K大小的教案本,咖啡色的封皮,里面有横线格。一个草稿本,一个正稿本。每天晚上先写一篇草稿,父亲给我仔细修改好,然后我再工工整整抄写在正稿本上。记忆中,好像有过整整的两大本。有时候,父亲会拿着我的日记本在他的同事面前自豪地夸上几句,但我仿佛没有过多的开心。   其实在那段时光里,远离母亲的我,是寂寞的。每每看到人家孩子有妈妈拉着手一起散步,便甚是羡慕。有一回我生病了,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那些白花花的光芒让我很是悲伤,或许是生病让我变得脆弱,或许是对母亲的想念让我难受得无法自持,或许有一些撞击在我小小心灵上的事情让我不能释怀,我的眼泪就不断地流下来。我开始给母亲写信,写了好几页,所有的伤心在信纸上得到了宣泄,泪水打湿了信纸,而我悲伤的心仿佛也得到了安抚……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光里,我爱上了写信写日记,那仿佛是一种倾诉。初中,高中,大学,写了许多,至今,我还留着一本大学的日记,翻开那些文字,就看见了那段光阴里深深浅浅的悲欢。   上高中的时候,我和母亲一起生活在故乡的老院子里。我的叔叔从大学里捧回一大堆的星星诗刊,我便借来看,就在那昏暗的煤油灯下,有时候会被那些神奇的句子给迷住。记忆最深刻的,是我和刘万辉在煤油灯下一起读星星诗刊的情景,仿佛那种朦胧的爱慕的情愫,因了灯辉的摇曳和诗歌的美妙而更加美好。我还看到叔叔有一个窄而精致的塑料皮笔记本,里面全是他写的诗歌,那么好看的字迹,那么好看的一行一行的句子,我真是羡慕不已,心里想着,要是自己也可以那样一行一行地写,该有多好!可那时候,没有人把我领进那扇门,我自己也懵懂得不知道如何去跨进,最多就只是羡慕羡慕叔叔而已。   高三的暑假,我从村委会的图书管理员那里借来了一些陈旧的《黄河文学》、《当代》,翻看里面的故事,我常常会被吸引进去。记得在看完一篇描写高中生的小说后,我心潮难定,为故事里的人物命运,为文字传递给我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我很冲动地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忍冬”。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有这么个笔名,应该有一种像一棵草那样虽卑微而坚韧的品格。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心思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大学应该是一个人的黄金时代,我也算读了几本书,可是现在想来仿佛那时候还是荒废了不少时光,本应该读更多的书,读更多的好书的。可是人生就这样过去了,忙忙碌碌的,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你所做的事情,有几样是有价值的,只徒留回忆和悲叹。   有段时间疲于工作,疲于在各个居所奔波,疲于与自己无法接受与适应的现实对垒,很累,很灰暗。偶尔的安静,总是在那片荷塘边听哇声与虫鸣,似乎也总是在夜里靠在离荷塘不远的校园围墙上看天空的星星,只记得很静很静,有时心里会有一些东西在涌动,想说想倾诉,可是能对谁说呢?拿起笔,想记下些什么,竟然发觉我的笔尖变得笨拙生涩,词不达意。原来,很久不动笔,笔尖荒芜了。现在想起来,仿佛我一直在浪费着什么?时光?思维?生命?或者,对文字的一点点敏感?   让我对写文字的冲动不至于完全泯灭的是QQ空间以及对一个人的一份眷恋。尽管一切都是过去式了,可它在我的心上,仍然是纯净透亮、饱满美好的,至少,它拯救过我对写文字的一点小小的热爱。我的文字里,是我这个小人物所有悲欢的情绪。十年的时光,足以让一种行为成为习惯。尽管我迟钝,尽管我的文字不具备很多的灵气,尽管我写文字不是那么地勤快,可是当情绪堵塞着我的时候,写下来是我最畅快地倾诉。   在QQ平台上,我认识了沈德红姐姐,她虽然身处辽宁大山,但并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她用手机写了好多的文字,在纸媒发表了几十篇文章。是她把我带进了初春二月文学平台和江山文学网,给我编辑文章,给我评论和留言,鼓励我,让我能正经地经营自己的文字。   在2017年八一建军节前夕,一个机缘巧合,文友诺贝尔文学奖给我推荐女皇,他还给我发来了关于女皇的一些资讯,并鼓励我投稿。我担心自己的小文登不了大雅,就有些犹豫。诺友说先投小篇目,就投《樱桃.杏子.双龙洞》试试看,如果担心的话,就投两篇,投给两个编辑,说不定哪篇会中奖。朋友的好心让我不忍拂背,于是投了两篇。一篇是诗歌《祖国啊,你在我的心坎儿上》,另一篇就是小散文樱桃三组合。发到邮箱不久,南楼就给我回复了邮件,说是我的诗歌很好,可以采稿,可不知我为什么又撤销了邮件。我回复说:“因为邮件的主题写错了一个字,所以就重发了一次”。真的是有些诚惶诚恐,从未投过稿,唯恐哪里出了差错。南楼的肯定给了我信心,我这才申请进入了女皇师友群。刚一进群里,师友们放鞭炮的放鞭炮,吹喇叭的吹喇叭,问好的问好,上茶的上茶,把我包围在了一篇浓浓的热忱里。南楼说:“正准备邀请你进群呢。”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就觉得暖暖的。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明知道这些表示没有声音,没有音容笑貌,只不过是一些符号,可就觉得这些都是活灵活现的,有温度的。是否这种温度因为隔着距离,才更显美好呢!      在女皇,我试着写更好的文,更加用心地写文。有时候,为了写好一篇文,我得反复修改,反复思索,尤其是一篇文的开头,往往要修改好几遍。每当煎熬的时候,就想起路遥在起笔《平凡的世界》时的那种痛苦:“久久开不了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写作的料。后来终于明白总是想一开始就一鸣惊人,反而无法达到理想的境界。于是就开始平淡质朴的起笔,这种描述反而显得自然而真挚。”于是我明白写文“情为先”,情到语至,就像王国骏老师前天对我说的那样不能“为赋新词强说愁”。当经过了一番孕育有新文字刊发在平台,当看到了师友们的评论,我就特别开心。而诺贝尔奖师友、观海师友和王国骏师友,他们给我建议,甚至帮我修改诗作,更让我倍觉珍贵。在女皇里,我最熟悉梁国生老师、朝阳师友、青鸟姐姐、南楼主编、在路上师友、西门吹雪老师、慧爷师友、润荷师友以及“青铝三剑客”的文字,他们的文或清丽婉约、隽永深长,或幽默风趣、朴实自然,或沉郁凝重、古色古香。穿行在他们的文字中,感受着他们文字的美好,感受着他们内心的美好,就仿佛与他们做着心灵的对语,而那些美好也在悄悄地净化着我。更为重要的是师友们那些精致美好的文字,促使我更加要求自己要写得好一些,写得有厚度有特色一些。   工作之余,当思绪退回到内心,我都会回过头去重读自己写下的文字,有时会眼睛雾蒙,甚至无声泪落。有一次南楼对我说:“你的文字里有美好的东西。”,我发了一个笑脸给她。是的,我承认,在文字里,我找到了更美好的自己,而那才是真正的我。   写到这里又想起了余秀华,看过好几个关于她的采访视频,感觉到了她的聪颖与睿智,真实与丰厚。在她吃力地朗诵她的诗歌,在我从她的述说里感觉到她的挣扎与不屈时,我自己的心也被刺着了。她在《月光落在左手上》的扉页写到“与我而言,只有在写诗歌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安静的,快乐的……即使我被这个社会污染得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而回到诗歌,我又干净起来。诗歌一直在清洁我,悲悯我。”很喜欢这段话,尤其是“诗歌一直在清洁我,悲悯我”。在她“泥沙俱下”的残酷现实生活里,她一边挣扎,一边苦闷,她写亲情,写爱情,写这人世间给予她的预兆、悲情,渴望和疼痛……诗歌是她心灵的出口,是她唯一放心的安放,她怎能不热爱?!   有一句大家很熟悉的话,大意是: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条回归到自己的路,回归到自己最美好的内心,回归到最美好的自己。仔细想想,哪一回的仪式里,哪一次的奔赴中我们不是渴望遇见一个更美好的自己呢?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我们渴望充当一个个美好的角色;走进职场,我们渴望职场中的自己是能干的。就算在一个无关紧要的约会里,我们也希望在别人眼里我们有着美好的仪态和谈吐;小到一次阅读,我们也愿那刻我们怀揣着最美好的心境,舒展着自己最美好的眉头。而我在半生的时光里,不也是在不断地奔向文字,靠近那个更好的自己吗?在文字里,我的内心得到了平静,得到了舒缓和自持,得到了喜悦,这不就是一种美好吗?   我不知道以后的烟火日子会是怎样,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一直在文字里居住下去,会不会一直在女皇在江山与亲爱的师友们在一起。但我此刻仍旧珍惜着过往,珍惜着现在,向往着前路的美好。我更是珍惜着我钟爱着的文字,珍惜着美好的自己,珍惜着文字给予我在这个世上的所有相遇……         癫痫病早期应该如何治疗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咋样武汉哪家医院医治癫痫病比较好荆州哪家看癫痫病好